特朗普直升机停机坪参观之行引发Raw Story专栏的《楚门的世界》类比
要点速览
- •Raw Story一篇评论专栏将特朗普总统比作1998年电影《楚门的世界》中的虚构主角楚门·伯班克,认为总统生活在一个被精心筛选、由自己呈现的现实之中。
- •媒体报道称,白宫助理娜塔莉·哈普——她在特朗普首个任期内加入白宫,并在2024年竞选期间全程随行——只为总统打印好消息供其阅读。
- •在周三的记者围访中,特朗普展示了南草坪上正在施工的500万美元直升机停机坪,称赞他声称能承受每平方英寸35,000磅压力的花岗岩,并描绘了宾客在那里的鸡尾酒招待会。
- •历史性的东翼——于1942年在富兰克林·D·罗斯福任内完工,长期设有第一夫人办公室——已被破拆球拆除,为一座八位数造价的宴会厅让路;该专栏称,尽管计划由私人出资,纳税人最终仍将承担部分费用。
- •该专栏认为,特朗普对惨淡民调、不断上涨的食品杂货账单和保险费、处于高位的国债收益率以及连续三个月疲软的就业报告等负面信号置之不理,而对伊朗的战争和经济忧虑仍在白宫之外持续。

在1998年电影《楚门的世界》中,由艾德·哈里斯饰演的自大狂导演克里斯托弗有一句他喜欢反复念叨的台词:“我们接受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世界现实。”这部由彼得·威尔执导的影片讲述了金·凯瑞饰演的楚门·伯班克发现自己的一生竟是一档电视布景的故事,哈里斯也凭借该角色获得奥斯卡提名。Raw Story新发表的一篇评论专栏在围绕娜塔莉·哈普的大量报道浪潮中重新提起这句台词。哈普是白宫助理,被媒体形容为特朗普的“人类打印机”,她为总统打印供其阅读的材料,因为正如该专栏所言,他骨子里对气候问题持怀疑态度,对纸质印刷品欲罢不能。
据多家媒体报道,哈普——她在特朗普首个任期内加入白宫,随后在2024年竞选期间全程随行——只为总统打印好消息。该专栏认为,如果这些报道属实,那么特朗普看到的只是被呈现在他面前的世界。按照作者的说法,另一种可能是“特朗普的失智症已发展到这样一种地步:他生活在一个与现实毫无相似之处的现实中”。
此前早有人将特朗普与金·凯瑞饰演的楚门·伯班克相提并论。但该专栏坚称,在周三发生的事情之后,这位总统已经“真正漂进了一个虚构的宇宙,一个如今由他自己呈现的现实”。
楚门·伯班克的现实是一座名为“海景镇”的精心打造的白色栅栏牢笼。作者写道,对特朗普而言,那是“由饰片、花岗岩、黄金、盖着防水布的科林斯式混凝土、大理石和标牌组成的嘈杂合奏”——一座名副其实的白宫摄影棚。本周,在战争进行之中、经济(用该专栏的话说是“崩塌中”的经济)之际,他带领记者团参观了这个远离现实的布景。
周三的记者围访既不关乎通胀,也不关乎该专栏称特朗普拖国家下水的对伊朗战争,更不关乎那些不断被修正和下调的惨淡就业报告。它关乎的是他那备受吹捧、风格化的曾经凹凸不平的直升机停机坪——由他声称能承受每平方英寸35,000磅压力的花岗岩制成。
“这种石头,如果你现在拿起锤子开始敲,敲上一整天,也不会看到上面有任何痕迹。”特朗普解释道。
他在正在南草坪上施工的500万美元直升机停机坪的一块材料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描绘了一幅被该专栏称为与现实如此脱节、以至于让楚门·伯班克看起来像个现实主义者的场景。他说,宾客们可以下车踏上“一条美丽的新路面”,沿着小径散步,“在白宫外面举办鸡尾酒会和一切活动”——他指的是在停机坪上——然后走进宴会厅。
作者将此形容为一位80岁老人“非凡的半小时热烈幻想”,此人已经“真正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心智、迷失了方向,或者迷失在太空中”。
该专栏指出,在他身后画面之外的某处,是一个大坑——历史性的东翼在那里被破拆球夷为瓦砾,为一座闪亮的八位数造价宴会厅让路。这座建筑于1942年在富兰克林·D·罗斯福任内完工,数十年来一直设有第一夫人的办公室。作者建议以特朗普拆解美国经济的同样方式来看待那次拆除。
这座宴会厅本应由企业和私人捐赠者出资——该专栏认为,他们是唯一从特朗普破坏性经济中受益的人。但作者坚称,最终纳税人将为其中一部分或大部分账单买单,因为特朗普“不可避免地把他弄脏之后的残余甩到我们身上”。
该专栏继续写道,在隐喻中的海景镇大门之外,对于那些没有受邀参加停机坪上鸡尾酒招待会的人们来说,另一种现实正在展开。食品杂货账单不断攀升。保险费不断攀升。国债收益率停留在令经济学家不安的水平,就业数据已连续三个月疲软。但对特朗普来说,与拥有“一百万年寿命”的石板相比,这一切都微不足道。作者说,在被呈现给特朗普的现实里,只有能持续一百万年的生命才算数——而“我们这些凡人在他的海景镇中没有容身之地”。
该专栏认为,《楚门的世界》类比中过去显得牵强的部分如今已不再牵强。那盏从晴朗蓝天中坠落、在楚门脚边摔碎的摄影棚灯,是他世界里某些东西是假的明白而刺眼的标志;一段电台广播将其解释为一架飞机掉落零件,楚门耸耸肩继续前行。作者说,这“几乎完美概括”了这样一个白宫:民调惨淡,“灯光四处坠落”,而回应方式却是在鸡尾酒桌般的停机坪上悠然漫步。
该专栏总结道,无论原因是刻意否认、真正丧失心智,还是哈普精心筛选的信息投喂让特朗普听到他想听的一切,抑或是这些因素的组合,“这一切都无关紧要”:特朗普已不再将外部世界当作真实来处理。每一盏坠落的摄影棚灯——一次糟糕的民调、一道法院命令、一次衰退警告——都被扔进垃圾桶。(作者打趣说,哈普“显然不回收利用,以免惹恼她的老板”。)对特朗普来说,只要白宫正按照他的形象和他自己的现实被打造,一切都很美好——事实上是历史性的美好。
该专栏认为,就像楚门被演员包围——他们唯一的职责就是让他留在穹顶之内:虚假的挚友、精心安排的交通堵塞、推销厨房电器的妻子——特朗普身边也围绕着一群人,他们的职责就是告诉他他们有多爱他或他有多受人爱戴。作者说,他们的工作不是向他提供信息,而是让他心满意足,让他的幻象密不透风,使他永远没有理由走向一家加油站或一家杂货店,去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楚门·伯班克最终确实走到了那个边缘:他找到了那堵画得像地平线的墙,爬上楼梯,穿过那扇门走进了真实世界。但该专栏总结道,特朗普对寻找通往外面的那扇门毫无兴趣。他“在白宫穹顶之内心满意足”,欣赏着自己那失败且注定厄运的杰作施工,“而全国其他人无法换台,只能听着一场他们永远不会被邀请参加的停机坪鸡尾酒会”。
本文改编自Raw Story的一篇评论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