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26年8月7日,油价升至每桶86.04美元,日内上涨2.40美元
要点速览
- •2026年8月7日,布伦特原油价格为每桶86.04美元,较一年前上涨约28%。
- •OPEC+产量目标和美国政府的钻探政策,是影响全球石油供需松紧和价格走势的主要因素之一。
- •当油价上涨时,零售汽油价格通常会更快上升;而当油价回落时,汽油价格下跌较慢,这种现象通常被称为“火箭和羽毛”效应。
- •美国战略石油储备旨在在制裁、风暴或战争等能源中断期间提供临时缓冲,而非作为长期供应解决方案。
- •历史上,油价曾因地缘政治冲突、经济衰退和OPEC决策而大幅波动,包括20世纪70年代的禁运、2008年金融危机引发的暴跌,以及2020年疫情期间跌破每桶20美元。

截至2026年8月7日美国东部时间上午5:20,原油价格为每桶86.04美元,以布伦特原油作为基准。这比前一日上午上涨了2.40美元,也比一年前高出约19美元。约28%的同比涨幅凸显出过去12个月能源成本的显著上升,并对交通运输、制造业和消费品价格带来连锁影响。
油价驱动因素:供给、需求与扰动
精确预测油价是不可能的。市场受到多种交织因素影响,但根本驱动仍然是供给与需求。当对经济衰退、武装冲突或其他大规模扰动的担忧加剧时,油价可能迅速变化。
在供应端,OPEC+——由OPEC成员国及包括俄罗斯在内的盟友产油国组成的联盟——通过产量目标发挥核心作用,这些目标可以收紧或放松全球供应。交易员和分析师会密切关注OPEC+会议的决定,因为这些决定可能成为价格方向的关键转折点。
在美国,价格也会对政府的钻探政策作出反应,因为这会影响未来供应。以2025年为例,特朗普政府推动重新开放北极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沿海平原超过150万英亩土地用于石油和天然气租赁,逆转了拜登政府限制北极地区油气钻探的政策。
从原油到加油站油价
零售汽油价格并不只随原油变动。每加仑成本还包括炼油费用、运输成本、税费,以及当地加油站为维持经营而加收的溢价。由于原油通常占每加仑成本的大部分,原油价格的波动具有格外显著的影响。
当油价飙升时,汽油价格通常会同步上行。然而,当油价回落时,加油站价格往往下跌得更慢——这种模式有时被称为“火箭和羽毛”效应。
除了加油站,油价高企还会推高日常商品成本。更高的油价不仅影响供暖、燃气公用事业等直接能源成本,也会增加物流和运输支出,从而抬高超市和其他场所的价格。包括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在内的央行会密切关注油价,因为能源是通胀的重要投入,持续上涨可能使利率决策更加复杂。
美国战略石油储备
美国维持着一项名为战略石油储备(SPR)的原油紧急库存。其主要目的是在灾难期间保障能源安全,包括制裁、严重风暴破坏或战争。SPR也可以在供应冲击期间帮助缓解油价的急剧上涨。
该储备并非长期解决方案,而是用于提供临时缓解,支持消费者,并帮助关键经济部门——如重点工业、应急服务和公共交通——在中断期间继续运转。
油价与天然气价格的联系
石油和天然气都是日常能源的重要来源,油价的显著变化会影响天然气市场。当油价变得更贵时,一些行业可能会在某些环节改用天然气,从而增加天然气需求。
油价如何更新:期货市场
当期货市场开放时,油价会持续变化。期货市场本质上是一种拍卖,参与者同意以某一固定价格在未来交割时买入或卖出原油。只要交易活动持续,油价就会不断更新。
页岩在供应中的作用
页岩是含有石油和天然气的沉积岩——可以视作尚未被开采的能源储备。美国能够获取的页岩资源越多,潜在能源供应就越大,这有助于缓和油价的剧烈上涨。过去十年间,美国页岩产量一直是全球油市的重要决定因素,使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产油国之一。
关键基准:布伦特与WTI
衡量油市表现通常会使用两个基准:
- 布伦特原油——全球主要油价基准。
- 西德克萨斯中质原油(WTI)——北美主要基准。
在这两者之中,布伦特更能代表全球油市表现,因为它对全球大量交易原油进行定价。美国能源信息署现在也在《年度能源展望》中将布伦特作为主要参考。
油市历史表现
回顾布伦特基准在数十年的表现,可以看到其波动极大——战争和减产推动价格飙升,全球衰退和供应过剩(称为“过剩”)则导致价格暴跌。
- 20世纪70年代初: 在赎罪日战争期间,中东产油国削减出口,并对美国及其他国家实施禁运,爆发了第一次重大石油冲击。
- 20世纪80年代中期: 由于需求下降以及更多非OPEC产油国进入行业,油价下跌。
- 2008年: 随着全球需求上升,油价飙升,但随后又随全球金融危机而大幅下挫。
- 2020年: 在COVID-19封锁期间,原油需求前所未有地崩溃,油价跌破每桶20美元。
总体而言,油价的历史轨迹并不平稳。战争、衰退、OPEC决策、不断变化的能源政策以及其他众多因素都对其产生了重大影响。市场参与者仍持续关注即将举行的OPEC+会议、地缘政治发展以及宏观经济数据发布,以寻找油价未来走向的信号。
本文最初刊载于 Fortu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