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DeepMind面临领导层离职潮、产品延期与人才流失
要点速览
- •Demis Hassabis已卸任CEO转任董事长,CTO Koray Kavukcuoglu接管日常运营并直接向Google CEO Sundar Pichai汇报。
- •Gemini 3.5 Pro已错过三个预定发布日期,且Google最优秀的已发布模型在基准排名中落后于Anthropic、OpenAI、xAI、Meta以及至少一家中国实验室。
- •包括Gemini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和AlphaFold联合发明人John Jumper在内的知名研究员已在激烈的行业人才竞争中离职,转投竞争对手AI实验室。
- •工程师们 reportedly 担心领导层变动削弱了DeepMind对Google的传统自主权,并将影响力从其伦敦总部转移至山景城。
- •Google凭借专有的Tensor Processing Units、云基础设施和全球分发网络保持显著的结构性优势,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模型层面的不足。

Google DeepMind正处于一段动荡时期,高层领导相继离职、产品发布停滞,核心人才纷纷流向竞争对手AI实验室。
上周,Google DeepMind长期担任CEO的联合创始人Demis Hassabis宣布卸任首席执行官一职,转任新设的董事长职位。Hassabis将日常运营控制权移交给DeepMind首席技术官Koray Kavukcuoglu,后者现直接向Google CEO Sundar Pichai汇报,而非保留独立的DeepMind领导头衔。在该消息宣布仅几分钟后,首席科学家Jeff Dean也将离职的消息便随之传出。
这些领导层变动为该AI部门的艰难处境画上了句点。Gemini 3.5 Pro于今年5月在Google I/O大会上亮相后,至今已错过三个预定发布日期。据独立基准测试机构Artificial Analysis透露,Google目前最优秀的已发布模型Gemini 3.6 Flash在原始智能水平上落后于Anthropic、OpenAI、xAI、Meta以及至少一家中国实验室——这与去年Google曾短暂登上AI排行榜榜首(尽管时间不长但令人印象深刻)形成了鲜明逆转。基准差距的意义远不止于荣誉之争:企业越来越倾向于根据哪家提供商拥有最强的基础模型来选择云和生产力平台,这意味着模型层面的落后可能波及Google Cloud和Workspace的收入。
多位工程师向Fortune透露,此次组织重组加速了影响力从DeepMind的创立地伦敦向Google总部所在地山景城的渐进转移。他们担心,Hassabis卸任CEO意味着DeepMind与母公司Google之间长期存在的防火墙正在瓦解——这种分离在文化上具有重要意义,因为DeepMind在2014年被Google收购后最初作为半自主研究实验室运作,拥有自己的伦理委员会和独立研究议程。Google发言人对此说法予以反驳,称伦敦仍是运营的核心,且DeepMind在新架构下保留了其研究自主权。
人才留存也成为一项紧迫挑战。在6月的短短一周内,Google失去了Gemini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转投OpenAI)和AlphaFold联合发明人John Jumper(转投Anthropic)。另外两位AlphaFold资深成员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随后也跟随Jumper离职。工程师们将这些离职归因于资金充裕的竞争对手的激进挖角、对编程基准测试中表现下滑的沮丧情绪,以及员工在竞争对手上市前寻求其IPO前股权。这些人才流失反映了一个更广泛的行业趋势:拥有数十亿美元资金储备的实验室为争夺有限的经验丰富的研究人员,开出的年薪方案据称已达数千万美元。
尽管遭遇这些挫折,Google仍保持着显著的结构性优势。公司的专有芯片基础设施——即其Tensor Processing Units——云计算能力和全球分发网络,仍然是任何AI原生竞争对手无法匹敌的——这些资产有望弥补模型层面的较弱表现。然而,在Google首次发布内部AI"红色警报"(code red)——该警报是2022年底ChatGPT病毒式发布后启动的——四年之后,DeepMind面临着新的压力,需要证明自己能够足够快速地迭代以保持竞争力。未来几个月的评判标准可能在于:下一次重大Gemini发布能否按时交付,以及领导层过渡是会稳定局势还是会加速人才流失。这一次,DeepMind必须在没有Hassabis和Dean——与该组织科学身份最为紧密相关的两个人——的情况下应对这一考验。
本报道首发于Fortun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