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ler Cowen 在《高等教育紀事報》專訪中提出「純 AI 授課」大學課程構想
重點速覽
- •Tyler Cowen 提議讓學生修一門完全由 AI 授課的課程,教授只在最後依學生紀錄的學習流程評分,而非考試答案。
- •他主張學生普遍比教授更了解 AI,應帶動導入進程,甚至建議學生可透過教導教授 AI 來取得學分。
- •Cowen 坦承體制存在阻力,並指出學校擔心這類模式可能使部分教授被取代。
- •他支持設立禁用 AI 的大學,認為有助於增加高教各層級內部的多元性,但他個人並不看好其成功。
- •所有提案均定位為小規模實驗,Cowen 也坦承不確定實際成效如何。

經濟學家 Tyler Cowen 同時是 Marginal Revolution 部落格共同作者與喬治梅森大學經濟學教授,他在接受《高等教育紀事報》記者 Scott Carlson 專訪時,提出了一系列關於人工智慧應如何重塑高等教育的構想。這篇由《紀事報》發布的專訪需付費訂閱,但免費註冊即可閱讀。Cowen 在 Marginal Revolution 的一篇文章中分享了訪談摘錄。
這些構想有一個共同主軸:Cowen 將 AI 在課堂上的定位視為一個尚未有答案的問題,只能透過小規模試驗來尋求解答,他把每個想法都定位為實驗,而非既定政策。
以一門「純 AI」課程作為實驗
在 Cowen 描述的構想中,包括允許學生修一門完全沒有教授授課的課程——僅保留最終評分,且評分依據是學習過程而非考試答案。
「我提出的另一項建議是,學校應該讓學生修一門課——只修一門課——完全由 AI 授課,不安排教授,只由教授在最後評分,」Cowen 說。「教授評分的方式,不是看考試答案,而是看學生如何運用 AI 學習光榮革命、南北戰爭,或任何其所學內容的工作流程。最終,會由另一個 AI 來評閱你的 AI 學習紀錄。但我們可以先從有教授參與評分開始,用一門課來試試看。我不確定結果會如何。」
他指出,這種模式對課程數量有限的小型學校尤其有價值,在這類學校,「學生現在幾乎可以為任何主題創建一門課」。如果第一門課成功,學生可以嘗試修第二門。以工作流程而非最終答案作為評分依據,也意味著學生留下紀錄、可被審閱的學習過程,將成為此模式下學習成效的主要證據。
「我認為,學生自行摸索如何結合 AI 與教育,會比我們從遠處以某種中央集權式的規劃更有機會找到答案,」Cowen 說。「讓他們去實驗吧。」
學生應帶動變革
當 Carlson 問及學生是否應該在大專院校引領這場變革時,Cowen 回答:「當然。學生比他們的教授更了解 AI。其中一部分來自作弊,這點令人遺憾。」
「但認為教授能教學生 AI——但願如此。這往往做不到,」他接著說。「你可以想像開設一門課,由學生來教教授 AI,並讓學生因教學而取得學分。我算是半開玩笑,但這其實並不是個瘋狂的想法。我們需要在多個方面進行實驗。我相當確定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做。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所以再說一次,先從一門課開始。」
他的論述反轉了由教師向學生介紹新工具的傳統模式——他並指出,這種落差部分源於學生對 AI 的使用,包括作弊行為。
Cowen 也坦承學校體制對此構想的抗拒。「一般來說,學校很討厭這個點子,」他說。「他們認為這是為讓部分教授被取代打開大門。」
禁 AI 學校的生存空間
Carlson 也問到,在 Cowen 所設想的大學中,堅決反對 AI 的學生該何去何從。
「我樂見不同學校採取不同政策,」Cowen 回答。「如果有些大學想完全禁止 AI,那也很好。讓競爭機制發揮作用。就我個人而言,我不會押注那些學校會成功。」
「長期以來,我一直擔心在同一層級的學校之間——大型州立大學、社區學院、常春藤盟校——多元性不足,」他說。「AI 政策將迫使我們產生一種多元性。所以我完全支持設立禁用 AI 的學校,儘管我自己不會去就讀。」
實際上,他將 AI 政策視為高教各層級內部的差異化因素,而非單一標準,讓各院校以不同配置的方式相互競爭。
這些構想目前仍只是提案——Cowen 本人承認:「我不確定結果會如何。」是否有學校願意測試一門純 AI 課程,以及教師在實務上如何評閱 AI 工作流程紀錄,將是判斷他的想法能否走出專訪階段的近期觀察指標。
完整專訪可於《高等教育紀事報》網站閱讀,需付費訂閱但免費註冊即可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