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券殖利率攀升,為G7國家債務成本增加數十億美元負擔
重點速覽
- •美國國債於2026年突破40兆美元,年度利息支出首次超過1兆美元,30年期公債殖利率達到5.33%,創2007年以來新高。
- •英國公債殖利率逼近6%,為1998年以來未見的水準,2026/27年度淨債務利息預估為1,090億英鎊,已可與預算中主要支出項目相當。
- •已開發市場一般政府債務預計於2026年底達到75.8兆美元,約為GDP的104%,大多數G7國家的債務占GDP比率已達到或超過100%門檻。
- •自2024年以來,多數G7國家的利息支出已超過國防支出,而德國因其憲法債務剎車機制仍是例外。
- •義大利的利息支出到2028年可能吞噬約9%的政府收入,其債務動態與歐洲央行的後盾措施,將是觀察整體債務成本緊縮的關鍵指標。

美國國債於2026年突破40兆美元,年度利息支出首次超過1兆美元。30年期美國公債殖利率於2026年8月18日達到5.33%,為2007年以來的最高水準。長期殖利率的上升反映了持續性財政赤字與大量債券發行的雙重影響,因為各國政府持續以遠高於2010年代及2020年代初期低利率時代鎖定的利率,對到期債務進行展延。
英國也處於類似的窘境。英國公債(gilt)殖利率逼近6%,為1998年以來未見的水準,2026/27財政年度的淨債務利息預估為1,090億英鎊。作為對比,這一金額如今已可與英國預算中的主要支出項目相當,加大了未來財政決策的壓力。
在歐洲其他地區,法國2026年面臨約590億歐元的預估償債成本,而義大利正處於一條到2028年利息支出可能吞噬約9%政府收入的軌道上。隨著全球借貸成本壓力跨越國界蔓延,日本的長期殖利率也正逼近30年高點。日本的緊縮情況尤其值得注意,因為該國數十年來利率一直錨定在近零水準,且日本銀行(央行)歷來吸收了政府債券發行的大部分。
就G7整體而言,自2024年以來,多數成員國的利息支出已超過國防支出——隨著多國政府同步提高國防預算,這一比較在政治上的重要性日益提升。
已開發市場一般政府債務預計將增加4.2兆美元,於2026年底達到75.8兆美元,約相當於GDP的104%。大多數G7國家的債務占GDP比率已達到或超過100%的門檻。德國仍是明顯的例外,透過其憲法債務剎車機制,維持了較嚴格的赤字支出限制。
對投資人而言,主權債券殖利率的上升,十多年來首次為股票創造了真正的替代選擇。30年期美國公債5.33%的殖利率是實質回報,風險趨避的機構——退休基金、保險公司與捐贈基金——將發現其日益具有吸引力。較高的主權殖利率也會傳導至企業與房貸借貸成本,將財政壓力傳遞至整體經濟。
義大利到2028年利息支出占政府收入9%的走向尤其值得關注。作為歐元區第三大經濟體,義大利的債務動態曾多次考驗單一貨幣計畫的韌性,最劇烈的一次是2010年代初期的歐元區債務危機。歐洲央行的債市後盾與義大利國內初級盈餘能否持續抑制利差,將是觀察整體債務成本緊縮如何化解的關鍵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