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宏观经济授权?谈不上:评论称2026年中期选举是对特朗普的裁决,而非一份详细政策议程

授权?谈不上:评论称2026年中期选举是对特朗普的裁决,而非一份详细政策议程

作者: Alternet·

要点速览

  • •Alternet的一篇评论认为,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的胜利代表了对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裁决,而非选民给出的详细政策指令。
  • •《华盛顿邮报》报道称,民主党的政策议程仍然模糊,虽提出了逆转医疗资金削减、推翻关税和阻止对伊朗战争权力的宽泛计划,但缺乏立法细节。
  • •即将执掌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的众议员罗伯特·加西亚表示,选民负担不起油钱和买菜钱,因为特朗普治下的腐败正在坑骗美国人民。
  • •监督委员会和司法委员会主席职位配备了对行政部门广泛的调查和传票权力——在民主党掌控国会山但不掌握总统职位的情况下,这正是国会问责得以运作的方式。
  • •评论指出,上一次一夜之间有这么多国会议员被淘汰是在1976年,即理查德·尼克松辞职之后的选举。
授权?谈不上:评论称2026年中期选举是对特朗普的裁决,而非一份详细政策议程

Alternet发表的一篇评论认为,民主党在周二中期选举中的全面胜利不应被解读为选民给出的详细政策指令,而是对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的直接裁决——并且该党将民生可负担性与问责并行推进而非二选一,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授权?谈不上

华盛顿的注意力迅速转向民主党将如何运用其新获得的权力,而首都内有很强的动机要为权力的使用规则做仲裁。《华盛顿邮报》报道称,民主党的"政策议程仍然模糊",并补充说"尽管民主党在竞选过程中承诺解决民生可负担性问题,但他们在立法细节上着墨甚少,只是提出了逆转特朗普削减医疗资金、推翻其全面关税体制以及阻止其对伊朗发动战争能力的宽泛计划。"

评论对这种担忧的回应是:就让它模糊吧。这个问题很快就会在实践中自行解答——新一届国会将于1月召开,有关医疗资金、关税和战争权力的各项构想是否会转化为立法文本,将表明获胜一方对"授权"的实际定义究竟是什么。

关键在于信任

评论指出,政治学告诉我们,民主关乎选择,而选举结果很难——甚至不可能——以一种不重叠、不矛盾、不古怪的方式加以解读。相比之下,华盛顿的媒体圈喜欢假装选举结果是一套清晰的指令,胜者必须遵照执行,否则后果自负。虽然后果总是存在的,但评论认为,除了显而易见的一点之外,没有人能说清这次选民究竟想要什么:他们不喜欢唐纳德·特朗普作为总统的所作所为。

在这种观点下,选举关乎信任——谁拥有它,谁没有,为什么。选举并不是一份保证服务兑现的具法律约束力的合同。马凯特大学政治学者朱莉娅·阿扎里在她的Substack上撰文,敦促民选官员忘掉授权,转而"对自己选择如何运用这种权力承担责任,遵循的不是选举的授权,而是法治的要求。"

如果一定要有授权,那就选一个简单的

《华盛顿邮报》的文章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民主党必须证明自己不只是"反特朗普政党"。评论反驳称,这不是经验事实,而是精英媒体共识的产物——而且共和党人从不把这一标准用在自己身上。

《国家评论》的尤瓦尔·列文写道,对周二结果的解释范围"如此之广,公众的斥责如此多重决定,以至于可能让人难以决定在何处以及如何改变航向。"但他补充说:"问题的全面性反而使其更容易定义:问题就是唐纳德·特朗普。"

评论指出,共和党人清楚,总统是选民拒绝他们的最大单一原因——他们也清楚,如果民主党不继续提醒选民这一事实,局面会更好,因此才有了"民主党应当超越反特朗普政党"的建议。然而在评论看来,民主党反特朗普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特朗普本身就是反法律的。如果一定要命名一个授权,那就让它成为恢复法治。

执行法律在政治上并无风险

在这场一代人以来最大的选举溃败之后,精英媒体的报道把民主党描绘成面临一个危险抉择:是追求民生可负担性,还是追求问责?言下之意是,两者不可兼得,否则就有违反所获授权的风险。评论称这种框架是自私自利的产物——记者想要报道冲突,因为冲突带来关注,关注带来地位和利润——并表示这种框架是错误的。民生可负担性与问责之间并不存在冲突。

本轮选举中最受瞩目的竞选中,民主党候选人都明确表示两者相辅相成。"我们面临民生可负担性危机,因为我们面临腐败危机,"德克萨斯州候任参议员詹姆斯·塔拉里科在Bluesky上的一篇帖子中表示。

即将执掌众议院监督委员会的众议员罗伯特·加西亚则将这一点与反特朗普的授权联系起来。"人们正在因腐败而挣扎,"他说。"人们付不起油钱和买菜钱,因为唐纳德·特朗普正在坑骗美国人民。"

这些职位不仅具有信息传递价值,还带有实际的机制分量:监督委员会和司法委员会的主席之职配备了对行政部门广泛的调查和传票权力——在民主党掌控国会山但不掌握总统职位的情况下,这正是国会问责得以实际运作的杠杆。

民主党,别想太多

评论指出,两年来,特朗普的罪行无处不在、无时不在——而华盛顿媒体圈对此乐此不疲。民主党可以效仿这一点,用行动淹没整个场域。评论认为,大多数时评人士是愤世嫉俗者、虚无主义者,或者更糟——拿钱办事的网红——但他们也可以有用处,因为其对冲突的胃口可以通过不间断的行动加以利用。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活力和刺激:可以带回去给观众看的东西,好说一句:快看这个!

候任参议员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表达了类似观点,他认为民主党应放弃围绕平淡的一揽子法案进行慢节奏的共识构建。相反,他们应当重新包装各项措施以制造话题和动力,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推动通过。他举例说,没有人会反对"C---生菜消除法案"。评论认为,同样的策略可以应用于该党的整个议程,无论它目前多么模糊。时评人士也许声称要仲裁"立法细节",但评论认为他们其实并不在乎;民主党可以用不间断的行动满足那种胃口。

"腐败、腐败、腐败"

民主党并不掌握总统职位。他们无法对任何人提起起诉,也无法强迫特朗普签署法案。即使授权真的只是民生可负担性或只是问责,他们能做的也有限——评论认为,这也是二者选一毫无意义的另一个原因。他们必须做的是证明自己值得被托付已获得的权力,如果他们希望选民在2028年选举中扩大这种信任的话。

评论认为,其中一部分就是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炒作,不是修饰,不是宣传,而是为什么选民把世界翻转了过来。是的,评论断言,特朗普正在烧毁经济,但通胀并不是特别高。失业率相对较低。利率不算理想,但也远不及1980年代的双位数水平。然而,某种东西让德克萨斯州爆发了。评论的猜测是:一种普遍的感受——或者说一种氛围——即普通劳动美国人无足轻重,两年来人们对自身和国家所信奉的一切都无足轻重。跨越种族、阶级和性别,总有一些超出普通人控制的力量试图控制他们。评论写道:"我们都了解这种感觉,"缺的只是一个名字——你可以称之为寡头政治、威权主义,甚至"数据中心"。即将赢得胜利的密西西比州参议员候选人斯科特·科洛姆称之为"腐败、腐败、腐败"。

这是一场革命

共和党人曾把1994年和2010年的中期选举称为"革命"。前者带来了纽特·金里奇的"与美国的契约"以及共和党四十年来首次掌控众议院;后者是茶党浪潮,让众议院重回共和党手中。相比之下,评论认为,2026年让两者都相形见绌。上一次一夜之间有这么多国会议员被淘汰是在1976年——那是理查德·尼克松辞职之后的选举,当时还揭露了他作为一名犯罪总统试图操纵选举以窃取权力。评论指出,美国人在那一年不喜欢这样,今年同样不喜欢。选民的要求固然难以解读,但对这两次选举任何平实的解读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它们都是反对暴政的革命。特朗普代表了一种可憎的东西,而人民说了不。评论最后总结道,民主党印证这种否定、并竭尽全力防止其重演,没有任何坏处。

"这不是一场出其不意或设套抓把柄的游戏,"即将执掌众议院司法委员会的众议员杰米·拉斯金说。"我们谈论的是努力捍卫我们的政府体制,抵御威权主义者。"